“陈府,哪个陈府?”宋贤妃怔住,很快思及,“是你的好友陈大姑娘的父亲,陈尚书获罪?”
钟嘉柔颔首。
宋贤妃面色凝重,她虽不参与后宫纷争,也能猜到陈氏恐是因为储位之争获罪,她正要开口,钟嘉柔问道:“娘娘,您可有六殿下的书信?”
宋贤妃摇摇头:“之前是有的,他寄与他父皇的奏疏中有给我的信,说一切皆好,让我勿要牵挂。但近日我都没有他书信了,已半月有余了吧。”
宋贤妃反倒安慰她:“你别担心,昭儿聪颖,遇事不会莽撞,相信他办完差事便会顺利归来。只是你说起陈府我倒是有些担心,我主动劝皇上派昭儿去接要案,不知道这一步是不是走得不对……”
“您主动劝圣上?”钟嘉柔很是意外,“殿下接颍州旧案不是他主动为圣上分忧么,何来您劝圣上一说?”
“便是半月前。”
贤妃有些谨慎道:“是你姑姑与我谈话,担心光凭鄞州旧案不足以让昭儿得皇上信任,为他赐婚。宝顺十七年的赈银一案皇上记挂多年,一直是他心头悬着的大事,刚好上月从鄞州传回重要线索,你姑姑便建议我正好昭儿在鄞州,且把案子办得那般利落,不如让他再去试一试,无论事成事败都能得他父皇的信赖,我本来是有些顾虑的……”
但为了霍云昭与钟嘉柔的婚事,宋贤妃还是不敢耽误,去求见了太后,太后请圣上来用了晚膳,宋贤妃便在晚膳上提出此意,圣上虽有许久的沉吟不语,但终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应允了。
钟嘉柔听完宋贤妃的话,一颗心跌入了冰底,冷瑟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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