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宏说“那好似是永定侯府的马车”,戚越便扭头瞧见了下车的钟嘉柔,他认得钟嘉柔的背影。
他原以为钟嘉柔跟那些娇滴滴的贵女没两样,但她竟然还有这等乐于助人的好品质。虽然覆着面纱瞧不见她模样,但戚越远远瞅着这抹娇弱扶风的身姿还真顺眼了很多。
宋世宏说:“想不到你未来媳妇这么心善,我看她婚后肯定也管不着你,不会约束你出来同我吃酒。”
戚越目光未曾收回,仍远眺着钟嘉柔。
今晨的阴天在方才阴云已去,阳光重现,钟嘉柔一身华贵裙衫被阳光照耀得朦胧缥缈,她应该是在笑的,与那个浑身脏成一团的小女童谈笑着。
她还真与那种娇滴滴的贵女不同,能放低姿态身处市井。
戚越扶了扶脑袋上束得不习惯的玉冠:“我下去跟她赔个礼,解释一下纳征礼上的事。”
“走,我给你打气。”宋世宏也放下酒盏。
戚越目光仍在钟嘉柔身上,小女童不知道和她说了什么,她弯下腰去检查小女童后背衣衫,摸到了屁股上,似乎是女童尿了,她吻了吻手心,直接背过身扶墙作呕。
戚越皱了皱眉,虽然没听见声音,但瞧着她那么抵触的动作也知道她是在嫌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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