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嘉柔说:“是他,他就是戚五郎,我乘了他的马车躲过了京畿盘查。”
连秋月都一脸震撼。
……
夜色已深,巷道一片寂静,晚风穿街而过,吹不散这夜暮黑云。
青松巷口,莫扬驾车归来,霍云昭便与戚越道着分别。他朝戚越行了一礼,示为今夜之事答谢。戚越忙按住霍云昭相拱的手,说“使不得”。
“你我之间还言什么谢,不必谢来谢去,后日来我家喝几杯喜酒我就高兴。”
霍云昭握了握拳,朝戚越道了一声“好”,乘车离去。
戚越目送霍云昭的马车平安驶远,才掀起黑袍坐回车上。
今夜驾车的车夫倒不是府上惯用的,是老家来投奔戚越的儿时玩伴,如今跟在戚越手下为他干些戚家商铺的活儿,名叫习舟,同戚越一样的年纪。
习舟说道:“那就是你之前说的在惠城认识的儒雅公子?”
戚越挑起车帘而坐,靠在车门旁“嗯”了一声,一条长腿随意支到车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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