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两刻钟,春华便带着消息回来,低声向钟嘉禀道:“六殿下喝了一杯喜酒,之后内侍说御医在宫中等着,六殿下便回去施针上药了。”
钟嘉柔握紧喜服宽宽的袖摆:“他的眼睛还好吗?”
“远远见着精神状态尚可,其余的奴婢未敢多打听。”说罢,春华面上有些不忿,“姑娘,奴婢还听到姑爷说了一些酒话。”
钟嘉柔美目轻抬。
“姑爷说明日就让您下庄子,京郊有两处在播种的田庄,您正好入了府,要改改您贵女的做派。”
她有什么贵女的做派?
这些话的确是戚越在酒桌上说的。
他亲口说的。
也许是今日觉得钟嘉柔一举一动都太过娇柔了,方才那桌纨绔子们劝酒调侃,大肆笑话他“你们阳平侯府五个儿媳中,永定侯嫡女是唯一一个上京一等贵女吧,我说越爷,你能驾驭得了上京第一贵女吗”。
戚越微顿片刻,便道:“我府中不养娇花,你们看前院那些花圃,我府中只铲了花草种粮种菜。所以不管它什么名贵娇花,入了我府中就当同粮草一样好野蛮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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