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吵闹声里,钟嘉柔听见戚越步入新房的脚步与笑声。
四周应是跟着许多人,脚步错落,有起哄声道“等下不把越爷灌醉就不许他揭盖头,今晚必须闹他洞房”。
戚越笑声爽朗。
喜娘道:“新娘子坐了很久了,等着此刻吉时,新郎趁吉时揭盖头,饮合卺酒吧。”
戚越行上前,钟嘉柔望着盖头下一双大大的鞋履。
那些涌进来的除了公子哥们还有孩童,都在起哄嬉闹。
钟嘉柔从前看话本时对故事里感天动地的男女之情心向往之,每次便会想到今后嫁给霍云昭的那天会是什么场景,会不会像书中所写“喜烛燃尽天明,晨光东升,帐中璧人起身,男子执笔为她描眉”。
现在,钟嘉柔好像只剩心如止水了。
不对,不是心如止水,她很抵触。
盖头外的鞋履就停在她咫尺之处,带着一点竹叶青的酒气,又有服饰上沉香的幽香,始终萦绕在她身前不散。
钟嘉柔往后坐了些,端起纤长颈项。
戚越拿起了如意称,钟嘉柔听到了秤杆上撞响的环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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