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嘉柔不舒服的都讲完了,但并不代表她讲完这些心里便就舒坦。
她还是很抵触戚越此人,不想再和他多费口舌,偏过头去。
戚越道:“我记着这教训,下次人前不这么说你了。但你的确很娇贵,我们戚家在农田里滚了几代人,爱粮食、爱劳作、爱田地的性子舍弃不了。你成为戚家妇,如果不戒掉以前矜贵的生活,于你而言也会难适应,我也是替你着想。”
“我不要你那般替我着想。”钟嘉柔道,“我自己懂得如何适应今后的生活。”
戚越挑了挑眉。
钟嘉柔说完又觉得没必要与戚越浪费这口舌,移开了目光。但戚越的呼吸隔着这么近的距离喷打在她脸颊,她还是会不适应,想起他方才粗糙的大掌摸到她腿还不够,还由细腰上行去,她浑身便是一阵反感和惧意,睫毛也忍不住颤动。
戚越安静了片刻,未再离她这么近,坐到了床榻一侧。
“有一回我帮过你,你知道么?”
钟嘉柔微顿,戚越说道:“在粮道街,那夜长街拥堵,你的马车前进不得也改道不得,你坐在马车上哭……”
“我已知晓,迎亲时我的婢女秋月看到了你,认出了你是那夜天桥上的人。”钟嘉柔低低道了一声,“谢谢。”
戚越:“那日你哭什么,何事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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