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高门,对夫君的幻想仅限于霍云昭温文尔雅一人的钟嘉柔这一刻再也忍不住,泪水涌出了眼眶,死死咬住红唇。
戚越屁股磕到地上一方矮凳,尾椎骨磕得生疼。
他紧咬牙,恼羞地抬起头,却对上钟嘉柔一双泪光盈盈的杏眼。
帐中美人落泪,乌发凌乱,玉面桃腮挂着两行珍珠,又像是春雨浇透的粉嫩牡丹,楚楚可怜。
戚越从地上起身,说不狼狈是假的。
大婚之夜两次被新娘踢到床下,他可是完全没想过。
“你,你看什么!”钟嘉柔用喜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戚越:“没看什么。”
是他单纯眼瞎了。
刚才觉得钟嘉柔是什么,木头桩子?
是的,是他瞎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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