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越皱起眉:“还哭?我都说了今晚不操/你……不圆房。”
钟嘉柔瞠圆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戚越。
戚越紧咬牙。
死嘴。
说的什么屁话呢,这么粗俗。
他起身退到珠帘外:“你先洗漱吧,今夜好好休息。”
直到屋中再无声响,帐中才传出钟嘉柔的一声响动,她弯下腰紧紧抱住衾被,任眼泪流在了这鸳鸯喜字上。
春华与秋月来到房中,伺候钟嘉柔卸妆梳洗。
钟嘉柔姣美的妆容在一张玉面上被眼泪湮开,面颊的珍珠闷出一团痒意,她委屈巴巴地揉掉,睨着紧掩的轩窗,美眸空洞:“那箫声是从何处传来的,你们听见了吗?”
“姑娘,我们听见了,像是从巷外西边传来的。”春华与秋月轻轻地说道,动作细致地为钟嘉柔解下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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