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嘉柔侧睡在喜床另一侧,闭着的眼睫逐渐湿润,她不忍再想其他,但还是会走神想到方才的箫声。
那般眷恋缠绵的箫声早已消失在这片夜空,只是曲调里的哀切之意仍余回响,惊得夜风狂起,吹落一庭桃花,吹败一池春水。
池边亭上,暮色极深,漆黑的夜空仿佛都照不亮台阶上这一袭白衫。
钟嘉柔最爱他穿的一袭白衫。
霍云昭今日穿着。
他穿着这身如雪的锦衣去参加钟嘉柔的婚礼,他今日面带笑意,去接友人戚越的酒。
他原以为,归来的他才是钟嘉柔身边的新郎。
他原以为,他此刻已经领了赐婚的圣旨,在携钟嘉柔迁往鄞州定居的路上。
他原以为,他们可以过着彼此向往的生活,闲暇了带钟嘉柔去找他新认识的这个友人戚越,煮茶畅聊,共话自在。
“殿下,夜深了,我们该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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