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极是自责,听着主子的恸哭,暗怪自己无能。若是侯爷或是六殿下在,她们姑娘哪能堵在市井,孤零零倚在这驾下人采买的马车上。
……
夜色如墨,晚风穿廊。
食肆二楼临街的座位上,几个锦衣华服的儿郎正把这一幕当成了热闹,睨着灰溜溜回去的车夫好笑。
“他喊车上的姑娘腹痛难忍,谁家姑娘腹痛还能哭成这样,啧啧。”
的确,这哭声都传到二楼了,真是哭得肝肠寸断,活像死了人,哪像是腹痛。
“编谎话也不知编像一点。”一青衣儿郎啧道,睨向一旁挺拔的少年郎,“不过听这声音该是个美人啊。越爷,你入京也有几日了,去过那些贵女们的宴会没有,见没见过好看的小姐?”
被唤越爷的少年郎眉骨凌厉,眸色倒是懒散闲恣,懒得搭理。
那人便与同伴啧声感叹:“听听,哭得好娇啊……”
少年郎皱起眉,有点不爽地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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