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簌簌滚落,模糊了视线里陈以彤漂亮的脸蛋。
她的好友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章德生道:“陈大姑娘走得利落,没受什么罪。”
他说,陈以彤很有儿郎的英气。纤细单薄的女子手捧白绫,说感谢皇恩赦免了陈府众人。而后,她颤着手将白绫悬于房梁,看了眼落尽的夕阳,完成了行刑。
钟嘉柔被全喜拽开,他们将她从角门送出。
门外,赶来的秋月安排了一辆马车来接她,才刚刚停稳。
天色昏暗,远处巷口的火把照不亮这一片漆黑的天。
钟嘉柔一脚踩空,从台阶上栽落,脚裸钻心的疼,却远不及心上的疼。
她来晚了。
是她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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