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惊弦晃着手中的酒杯,忽然揽住曲连声的肩膀。
“啪”!
肩头的手被打下来。
布衣简素的少年不惯着他的毛病。
“路长亭!你又开始胡诌!”
“灵籍,你别听他瞎说。”
“我怎么是瞎说!”
路惊弦不服气,胡乱在空中挥手。
“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你知道,那你倒是说说,陛下凭何会看上我?”
路惊弦醉眼迷朦地往后一靠,深吸一口气,脸上的酒气散去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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