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往里走,快到山脚了,才看见沈家的院子。
一排三间青砖瓦房,带一间灶房连柴房,还有个几十平方的院子,跟周围的泥坯房比起来,简直堪称豪宅。
照理这年头是越穷越光荣,不过沈半月记得,原书里有提过,沈家三代贫农,战争年代还收留救治过革命战士,实打实的根正苗红。
院子里正忙碌,院门边儿几个人围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说话。
“赵瑞啊,沈家的事和你家有关系吧,不然你娘跟桂枝那么好,怎么不过来吃席?听说国强夫妻俩昨晚是先去了你家,回来就跟胡槐花吵起来了。”
赵瑞揉了揉脸,干笑道:“我妈今早起来就头疼得不行,在家躺着呢。国强他们吵起来的事情,我是真不知道。”
另一个人肘肘覃婶子:“你家可就在隔壁,你总知道是怎么回事吧?我听我家那臭小子说,汪桂枝身上的伤,是国兴家老三泼的啊?哎哟,这姑娘,真瞧不出来啊!”
有人惊讶:“国兴家老三,沈爱珍泼的啊?”
原先那人说:“他们家老幺爱林亲口说的,我这不是问覃嫂子呢,到底是不是真的?”
覃婶子道:“嗐,大晚上的,我还能扒他们家墙角听着呀?我真不清楚,就模模糊糊听见好像吵了几句,这有什么,过日子嘛,谁家没个磕磕碰碰、吵吵闹闹的?后面就听见一声尖叫,我出门一看,就见国强背着桂枝急匆匆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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