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坑他的钱,他就把对方闺女也给卖了。
光头一脸得意地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闷了,啧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屋里其他两人都笑了起来。
颧骨高耸的男人抹了下嘴边的酒渍,转了话题:“要说这一行我最服的还是田婆,扮什么像什么,穿件白大褂混进医院,瞧着就是德高望重的老大夫,那些人自己就乖乖把孩子送她手上去了。”
他叹了口气:“可惜啊,这几年她不出山了。”
“骗娃娃算什么本事,那些大姑娘小媳妇见了她都跟见了亲娘似的才叫厉害。不像曹婶就会三板斧,装问路,给糖吃,偷孩子,特么带回来的都是些小兔崽子。”
左脸上一条三寸长刀疤的男人呸地吐了口浓痰,“妈的,咱们都多久没见过娘们儿了。”
光头瞥他一眼,又是嘿嘿两声笑,笑容油腻猥琐:“这回不有个九岁的女娃吗,花了十块钱呢,先养一阵子呗。”
刀疤显然听懂了他的意思,又啐了口痰:“妈的,要说没人性,老子还真比不过你。”并没有否定光头的提议。
三人又天南地北地侃了会儿,高颧骨晃晃悠悠起身出去放水。他出去后不久屋里俩人听见外头“扑通”一声,都以为是高颧骨喝多了站不稳摔的,不但没出去看,还在那儿幸灾乐祸笑了半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高颧骨一直也没见回来,刀疤脸边咕哝着“不会掉茅坑里了吧”边起身出去了,然后也没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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