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卫生所统共就五个人,这阵儿天气变化,季节性疾病频发,过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几人忙不过来,理所当然将“身体没大碍”的沈半月当半个劳动力,让她负责盯着几个孩子。

        这些孩子也不难盯,刚从“魔窟”出来,个个比鹌鹑还老实,而且躺病床上没多久就都睡着了,沈半月实际只需要盯着盐水就行。

        每当一个盐水瓶快空了,她就拍拍怀里的小笛子,小家伙就会踢踏踢踏跑到门口,扯着小嗓门儿,奶声奶气喊“没了”,护士循声过来换瓶,还会顺道摸一把小家伙乱蓬蓬的小脑瓜,说一声“哎哟,这也太可爱了”。

        沈半月还听见她和另一个护士讨论“大的这个怎么都不吭声”,要不是确信人贩子不可能拐卖个残疾的孩子,差点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哑巴。

        其实沈半月只是演戏演累了,决定换个“沉默寡言”的人设,给自己减少点戏份。

        脚步声响起,戴向华带着一个民兵大步走了进来。

        沈半月敏锐感觉到,俩人一进门视线就锁定了她,她只当没察觉,依旧双目呆滞地盯着半空。

        戴向华脚步微微一滞,和身旁的民兵交换了个眼神,民兵皱着眉头,无声说了四个字“怎么可能”,这正是戴向华的心声,他也无声呢喃了句“是啊,怎么可能”。

        走到沈半月她们面前时,俩人神色已经恢复正常,戴向华微微屈身,温和问:“听说你们身体检查结果不错,还能给护士帮忙了?”

        哎,考验演技的时候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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