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月指指荒地方向:“去那边挖蚯蚓了,挖了喂鸡。”

        覃婶子叹息:“多好的孩子啊,不像我家那几个,饭碗一撂,早不知野哪儿去了,不疯玩到日头下山都不回来。”

        沈半月他们堂而皇之去了隔壁做客,出于同情覃婶子甚至拿出了待客的最高礼仪,给他们一人冲了一碗红糖水。

        继午饭吃了个肚子溜圆之后,仨人又喝上了“餐后热饮”。

        至于门外的兄妹仨,家门进不了,隔壁没邀请,只能继续在门口插蜡烛。

        院门再度打开的时间比预料中早,但这段时间却比想象中更难熬。

        至少沈爱珍平静下来以后发现,覃婶子没信她的话,她的名声可能更坏了。还有,连那个身上没剩几两肉的小孩都知道,分家对他们大房来说不是好事,那么对她来说就更雪上加霜了。

        原本分完家也不至于马上就让人搬走,总得给人留点收拾整理的时间。

        可沈国强出门送客时碰见覃婶子送沈半月他们出来,覃婶子隐晦地提了提几个孩子闹了点小矛盾。

        沈国强一琢磨,干脆就去村里又喊了几个人,直接帮着大房将东西都搬到了村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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