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何英玉给问住了,还是汪桂枝插话道:“就是从别的地方到咱们这儿参加劳动的,得劳动好了才能回家,你们平时可别去打扰人家。”
沈半月点点头,一副乖巧的样子,但下一句话就是:“等他们来了,我们可以去看看吗?”
汪桂枝:“……”
想说尽量不要,可对面小女孩儿的脸上明晃晃写着“看看不算打扰吧”,她迟疑了下,说:“看看可以,别跟人走近了。”
下午一群小孩儿就待在院子里看沈国庆他们做新床。
没有多复杂,就是那种最简单的架子床,两头一个长条椅子状的架子,中间再做一块床板就行了。大队里的男同志十个有八个都会,无非就是木头刨得光不光滑、架子钉得美不美观的区别。
沈国庆他们仨技术显然一般般,架子钉得非常粗糙,床板感觉也不是特别的方正,一群小孩儿却很会给情绪价值,一直在旁边“哇哇哇”地,惊起蛙声一片。
搞得沈国庆他们还挺得意,沈文益甚至突发奇想,表示要不要趁着这阵儿不忙,找村里的老木匠拜个师,好好学学木工手艺。
沈半月觉得,他一个二十啷当岁的大男人,沉溺在这种毫无自知之明的臆想里非常危险,于是大发善心,指着他刚刚钉好的板子说:“这个钉歪了,非常歪,这两块木板不平,回头睡觉得硌死,文益叔,我感觉老木匠可能不会想收这样的徒弟。”
沈文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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