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手表,已经下午四点。

        两个人走到避人处,他给了黄包车夫一包银元,然后问道:“从这里去城东最远的那家玉器铺子,然后再去聚丰楼,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黄包车夫想了想:“先生,从这里去那家玉器铺子,十几里路呢,又得绕来绕去钻巷子,月末要一个半小时。铺子去聚丰楼倒是可以过桥抄近道,约莫半个小时。”

        贺正南又递了银元过去:“好,那就去那家玉器铺子,买几样有特色的小玩意儿,包好之后,六点之前送到聚丰楼,放柜台上即可。切记,一定要六点之前送到!”

        黄包车夫把那十几块大洋仔细揣怀里,激动得连连点头:“您放心,您放心,我跑得快,这吕城里再没有跑的比我快的,保证五点半就能到!”

        “今天的事你不能向任何人提起,明白我意思吗?”

        “明白,明白!”

        等他离开了,贺正南又找来一辆黄包车,报给他一个地址。

        他要提前埋伏在那条必经之路上。

        孙府如今已无人居住,家主和管家被杀,主母和小姐远在陕省,唯一的少爷不知所踪,仆人们只能四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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