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蓁蓁停住脚步,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这位长官,刚才已经检查过了。”
徐秋平却根本不吃这一套,猎狗一样凶狠地盯着每过路的人,恨不得将藏在人群里的可疑人员生吞活剥。他劈手夺过她手里拎着的食盒:“里面装的是什么?打开!”
结果却令他显得有些小题大做了。
食盒底部没有藏纳凶器的暗格,内壁也很薄,不是双层的,里面的东西更是简单,只有一个铁皮小桶,小桶里是黏稠热乎、加了红糖的小米粥,几颗大枣若隐若现。
女人补身体用的东西,大老爷们儿沾嘴太丢人。徐秋平兴趣缺缺地把食盒原样还给戴蓁蓁,摆摆手示意那几个伪军放行:“来医院干啥?”
“来探望朋友。”戴蓁蓁面不改色,“朋友在坐月子。”
另一边,坐床上悄咪咪写稿子的贺正南突然狠狠打了个喷嚏。
他迟疑地抽了抽鼻子,裹紧了大衣。
感冒了吗?
虽然这个时候上海虽然已经有了暖气片,但吕城显然还没先进到这个地步。医院又时刻要求通风,寒风吹进来,病房里的被子都是冰凉的。
冬天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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