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日本人的傲慢反而令汤有仁放下心来。

        ——如果鹤田正男态度紧张,他才要怀疑别有用心。

        贺正南脱下了披着的外套,汤有仁偷偷看过去,肩膀的位置果然泅出了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

        “伤口裂开了,得重新换药。”病房中光线昏暗,陈采苓随手拉开了帘子,查看了贺正南的伤口,没好气地说道,“告诉过你不要乱动,怎么还是把伤口挣裂开?”

        她利索地重新把绷带绑好,举着托盘站起来:“不要用力,不要沾水。”

        一切都是如此自然,甚两人至没有交换眼神。

        护士换完药便离开了,贴心地掩好了门。

        “伤口已经好多了。”贺正南看到汤有仁的眼神不自然地往他身上乱瞟,慢悠悠地说道,“但还是很疼啊。”

        “这群该死的劫匪!”汤有仁冷汗涔涔而落,忙不迭地表忠心,“请您给我十天的时间,我一定把城里所有的小偷强盗押上刑场!”他又听到鹤田正男问道:“那两个劫匪,为什么不抢财物,而是抢走信封?”

        汤有仁自觉心里重重往下一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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