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有仁语气变得低沉,如同某种冰冷的练带悄无声息地勒住人的脖子:“鹤田君,那两人袭击皇军,罪无可恕,已经畏罪自杀了。”
畏罪自杀。
轻飘飘的四个字,沉甸甸的两条命。
贺正南知道,某种程度上来讲,这是罪有应得。
与大多数的老百姓想必,他们并不全然无辜。可想起那张犹带稚嫩的脸,沉重的酸涩还是一圈一圈地从心底荡开。
但他也在学着不动声色,把情绪深深地、深深地压在心里,至少让语调平稳如常。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逼近汤有仁。
汤有仁不安地攥紧了衣角。但他知道鹤田正男未必就是清清白白,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一定有问题,只是还没有露出马脚。
他强作镇定地反问道:“其实在下一直有个疑问。鹤田君特意去了糕点铺子,是要见什么人?”
贺正南不答,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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