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闭了闭眼,破釜沉舟一般,“邱宏,是我的师父。”
邱宏……这名字有些耳熟,沈不器一怔,忽然想到,邱仵作!
此人曾经手过王攀与陈茂良的验尸,年前因病离世。
尸检法状的原件也早在年初那场胡闹一般的司房大火中烧毁,沈不器现在所看的,仅是内库中誊抄过的备份。
邱宏死的时机太好,沈不器对其也曾怀疑过,想从邱仵作的亲眷入手调查,却得知他家中只有一个女儿,待邱宏死后,也已离开杭州投奔亲戚;徒弟还未出师,只能自寻出路,如今也已不知去向。
他原以为上钩的鱼儿是某位官员安插来的眼线,却没想到,此人竟是邱仵作的徒弟。
沈不器直截了当问道:“还有谁在府里?可是邱仵作的女儿?”
方伍元却不答,咬紧牙关道:“大人,我来府中别无他意,更无人指使,小的只想为我师父报仇雪恨!还请大人听我一言!”
邱仵作的死果然有异。
沈不器心下一沉,“说清楚。”
他深吸几口气,声音难掩颤抖,“去年八月中,县衙得到消息,有农夫看见河上漂着两具男尸,师父便随衙吏一同赶去,将尸体从河上拖到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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