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费了这许多财力物力,税却没收上来,可不得急了?之后三年,平溪的税,那叫一个……”
船主啧啧两声,一副尽在不言中的模样。
沈不器微微抿唇,目光沉沉。
平溪多山少田,百姓靠水吃水,靠打渔船运维持生计,本就不富庶。
税苛民穷,日子难过,小偷小摸、贼匪流寇,自然就多了。
更莫说,其中主事者,还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矿监税使王攀。
王攀的贪欲无厌、心狠手辣,可以说是朝野有名。
也曾有地方官上疏弹劾,皇帝却只不轻不重罚了王攀半年俸,那位地方官反倒连降三级废了仕途。至此,王攀在江浙的气焰更加嚣张。
沈不器心头思绪起伏,面上却全然不显。他持伞朝草棚走去,远远听见管事万大的咒骂。
“……瞎了他的狗眼!穷酸地儿的贼,偷东西也穷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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