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人收起短刀,缓缓靠近,在她急促的呼吸声中,将板栗轻轻放到她面前的草堆上,而后退回原位。
“山上随意捡的野栗子,个头儿小了些,味道倒是恰好。”
他背过身,继续拨弄着火堆,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语气平淡,自顾自道。
“今年梅雨长,果子掉地上也烂得快。幸得不是荒年,还没到百姓沿山拾栗果腹的地步……”
男声清冽悦耳,仿佛偶然流过群山的云雾,平静而漫无边际地说着乡野琐事。
屋外风雨潇潇,庙中柴火声呼呼,宋云谣慢慢放下簪子,神志逐渐回笼。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撑到今日还没死。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好饿。
在饥饿面前,浑身的疼痛都显得微不足道。来不及剥壳,她抓起板栗,囫囵塞进嘴里。
吃得太快,干硬的壳和果仁卡住喉咙,宋云谣咳得喘不过气。泪水混杂干呕欲涌上来时,眼前忽然递来一只竹筒。
来不及说话,她下意识接过竹筒,仰头往喉咙里倒水。
半罐水下肚,终于顺了口气,眼前又递来一块油纸包好的白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