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人说,这矿山已废弃三年,为何还会有工匠?”

        果不其然,乡民们目光躲闪,吞吞吐吐半天,追问下终于道出实情。

        矿场关停以来,平溪课税愈发沉重,百姓靠家中几亩薄田难以维持生计,要么典妻鬻子、自卖为奴,要么逃往别处、落草为寇。

        而他们口中的“工匠”,早已沦为劫匪,在矿山周遭中流窜,借朝廷之名,打劫路过此地、不明真相的外乡人。

        沈不器神情凝重,问起那几人的样貌、年纪。不出所料,走失的五人中,就有当日拦路挟持的三人。

        望着他们希冀的双眼,沈不器沉默稍许,吩咐道:“万管事,你去镇上再雇些人手来,随他们进山。”

        万大忙不迭应是,众人又要哭拜谢恩,沈不器拦住他们,平静开口。

        “不必谢我。我虽答应帮诸位寻人,可有些话需说在前头。”

        他将当日那三人拦路索要税钱不成、与他在山中打斗、最后被山洪冲走的情形一一说明,众人脸色遽变,两股战战,几欲逃跑。

        万大与砚山这才知道此事,当即黑了脸,挡住几人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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