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下唇,又开了口。
“后面的事,母亲说的都是真的……外祖家几口人早就死在饥荒里,我们当了一阵子流民,后来又遇到劫匪,九死一生,才终于到了静雪庵。”
大致圆上谎话,宋云谣担心说多错多,不敢再编,只能打住,以哭声遮掩。
法真静静问道:“你如今既已改头换面,以你的才情,再嫁未必不得良配,何必遁入空门?”
宋云谣明白,这一问便是最要紧的考验,心弦霎时绷紧。她心知法真不是个好糊弄的,若是再全然作假,只怕被她一眼看穿。
她垂首思忖片刻,这一年来的种种浮上心头。
半晌,低声道:“不瞒您说,我过去十八年,都不如在静雪庵的一年心安。”
法真脚步微移,看向屋外。
暮色四合,晚风卷过竹林,仿若雨声潇潇。
“山中清静,远离尘嚣,自然叫人心安宁静。若你只是这山中寻常农户,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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