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些累,叫师父担心了。”
净念不语,那双锐利的眼睛看得人心中发慌。
“——就是箐箐有些不好。”
她将今日在县城里撞见斗殴、庄箐箐受惊一事如实道来,净念果然眉头紧蹙,与她道谢一声,匆匆离去。
待她走后,宋云谣不敢再耽搁,快步往法真住处走去。到了才发现禅房门窗紧锁,不见住持人影。
四下无人,她将背篓放下,呆站片刻,慢慢在墙边蹲下,精疲力尽一般,将脑袋深深埋进膝盖里。
一旦身体空闲下来,熟悉的颤栗又从心底升起,恐惧如潮水般涌来,盖住她的口鼻。
她深呼吸几下,眼前仍是一阵阵发晕,只能用力掐住手臂,靠疼痛维持清醒。
冷静。
她对自己说。
就算朝廷真找到她,也未必没有活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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