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头顶,燃灯古佛宝相庄严,手持明灯,垂目观心。
宋云谣停下脚步,呼吸急促,胸膛起伏。
法真听到声响,侧头看来,不禁诧异:“宋施主?”
“今日在城中可还顺利?”她起身走来,不紧不慢道,“辛苦你与庄姑娘了。”
宋云谣喉头发紧,咽了咽口水,磕磕绊绊道:“住持,药材,我落在您屋前,忘拿了。”
“不急。可用过膳了?我们出去说罢。”
她作势要走,宋云谣急道:“住持!”
法真步子一停,神情讶然。
“我有话和您说。”
法真站在佛堂中央,摩挲着手中持珠,慢慢道:“施主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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