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住干呕的冲动,朝妙音挤出一个笑,故作无事,“我明白了,多谢师傅教诲,是我着相了。”
“当真?”她小心观察着她,语气犹豫。
宋云谣笑着,僵硬点头。
妙音松了口气,又羞赧道:“称不上什么师傅,叫我妙音就好。”
“这么晚了,还没吃吧,要不就留在我这吃口斋饭?方才净念还给我拿了酥饼,你也尝尝……”
宋云谣保持着嘴角笑意,同妙音推脱两句,又问了她从竹轩离开可有别的路——此时此刻,她像只被照出丑陋真身的妖怪,实在没有气力再去面对法真。
妙音也体谅她,为她指了条相反的路,只是要绕后山多走一圈,偏僻了些。
担心路上不好走,妙音又为她点了灯笼,一路将她送到竹轩百米外,终于作别。
今夜月色黯淡,云翳被月华染得昏黄,宋云谣提灯快步走在后山林间,直到确认走出了妙音视线,她腿一软,扶住一旁的树,弯腰干呕起来。
奔走一日只进了些面汤和茶水,宋云谣胃中烧心的疼,却只能吐出几口酸水。
可此刻,比起身体的不适,那股自心底生出的厌恶与羞耻,更叫她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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