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谣抿抿唇,低声道:“我不能留在这里,走了对谁都好。”

        兰姨眉头紧蹙。

        “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了?就因为法真看不上你当尼姑?”

        宋云谣猛地抬起头,瞬间血气上涌,像被人踩住尾巴的猫,愤然道:“你偷听?你怎么能偷听!”

        兰姨对她的指责满不在乎,“怎么,你还嫌丢人?你我之间,什么事儿不知道,差不多得了。”

        宋云谣心中愠怒,不想同她计较,自顾自低头收拾行李。

        “我走了,对大家都好,你不必劝我了。至于住持那边,你随便找个理由,大不了推在我身上,你全作不知情就是。住持心善,就算我走了,她也不会赶你的,大可放心。”

        “你说清楚,我没和你开玩笑。”兰姨彻底冷下脸来。

        “你当我在开玩笑?”宋云谣冷冷道,“不过做了半年假母女,你真当自己是我娘?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你!”

        兰姨突然伸出手,宋云谣下意识瑟缩躲闪,兰姨却只一把夺过她手中行李,狠狠丢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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