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衙门的官司,对不对?”她试探问道。

        宋云谣心中一跳,并未答话。可兰姨好似笃定了想法,语气严肃起来。

        “你放心,我晓得分寸,旁的不会多问。”兰姨道,“只是你得明白,越是衙门官司,越要耐得住性子、定得住气。

        “对付衙门要有章法,若是听风就是雨,没有半点筹谋,不过是自乱阵脚,于你、于大局,都无益。”

        她压低声音,凑近宋云谣,“你以为你跑了,他日查到这儿,静雪庵就能全身而退?”

        宋云谣僵着脸:“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去了趟县城就寻死觅活,不是官司就是仇家,有甚难猜的。”她轻哼一声,“黄毛丫头一个,什么都写在脸上。”

        见她脸色越发难看,兰姨也收了奚落,认真起来。

        “事缓则圆,没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切莫轻举妄动。你就是年纪太小,经事太少,衙门一个名头就给你唬了。”

        她冷冷道:“说句难听的,你真当衙门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想管?那群空嚼皇粮的蚂蟥,恨不能日日扒在粮库里吸血,哪腾得出手收拾你?”

        宋云谣在心底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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