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必提什么仕途经济,单说我的婚事,就足够她训我三天三夜不带停的。”

        说着,他朝沈不器挤挤眼睛,“三郎如今前程大好,恐怕家中门槛都被媒人踏平了吧。”

        沈不器摇摇头,无奈道:“四哥别打趣我了。”

        提起婚事,沈不器也不免头疼。

        他今年十九,虚岁也算是弱冠,至今仍未议亲。

        当初老师过世,他守孝三年;后来入仕为官,家中刚张罗起议婚,他又卷入立储之争,只能暂且搁置婚事。

        一连耽搁几年,如今他年纪刚好,却担上了巡按浙江的重任,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两说,家中自然也歇了心思。

        婚事一拖再拖,他无甚所谓,可沈母难免着急。

        他还未离京上任时,林夫人日日奔波在外,几乎把京郊的寺庙道观都跑遍了,四处为他寻大师、算八字,生怕他是个婚姻坎坷的命。

        好在诸位大师都给面子,一个二个算出来,都说令郎将来必定夫妻恩爱、鹣鲽情深,是世间难得的良缘,急不得。

        只是私心而论,对成婚生子一事,沈不器心中并无多少热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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