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只剩两个可能:
要么是还未来得及铭刻信息、记录上册,便被人暗度陈仓,偷出兵仗局;
要么便是有人同时绕过了匠籍管制、铜铁官营专卖,手握技术与矿产,在民间私铸。
无论哪个可能,都令人思之悚然。
此事非同小可,沈不器当即提笔蘸墨,将昨夜至今发生的种种一一写明。
斟酌言辞,一连写好两封信,沈不器将信递给七叔。
“七叔,劳您明日将这两封信,分别送到景王与父亲手中。”他郑重道,“本不该再让你奔波,可这封信关乎沈家上下安危,旁人,我信不过。”
七叔明白轻重,咬牙道:“少爷放心,我沈七就是死,也要将信送到!”
说罢,他小心翼翼收好信,闪身离开。
这一夜实在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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