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央说起来脸上带笑,她过往的日子真的幸福美好,所以她一定要回家。

        长孙皇后看她一脸幸福的模样,觉得对石家的家庭有些了解了。

        她问:“你外祖父家姓什么?”

        “王。”

        “琅琊王氏还是太原王氏?”

        “你这就有点抬举我外祖父了,不是有个姓王的就往这两家靠,我外祖家往上数两千年都没出一个名人,人家就是普通人。”

        子央的外祖父有一手绝活,就是写墙体字堪比打印机,年轻时候靠这个接私活补贴家用,名声在外,都知道他写得好,所以一把年纪了还有人找他写字,每次提着桶拿着刷子去干活,能挣几十块钱,因为收费比机器喷绘更低,所以生意很好。老头子每次接到活儿都美滋滋的向他那群爱写老干体的公园练字群里的大爷们显摆,惹的大家眼红,每到这时候他就更美滋滋了,他就是个底层小老百姓。

        “不可能,”长孙皇后摇头:“树有根水有源,能在乱世中活下来的都是有门楣的。”

        子央对她这种看重家世背景的行为很反感,就说:“等我回头替我外祖家找个名声大的祖宗再和你讲。诶,我想起来了,炎黄二帝必有一个是我外祖父家的祖宗。”

        长孙皇后就觉得这小娘子好不到一刻钟又要犯毛病。她说:“我不同你讲那么多,说多了你总是气我,我把这纸拿走,回头有孩子了和你兄长商量用哪个合适。这些笔墨纸砚留给你了,不够了让人去我那里拿。对了,你要不跟我去我们家住两天,这纸在我们家做的,你想不想看纸是怎么造出来的?”

        子央摇头:“没必要,我以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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