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啊!”

        他把这张纸铺在面前的桌子上,对着左边的瘦金体仔细看,嘴里夸奖:“虽瘦不失丰润,横画收笔带钩,竖画收笔带点,撇捺如刀锋,连笔飞丝映带,真是锋芒毕露。”

        长孙皇后说:“旁边的楷书也值得一看。”

        李二凤带着赞叹,忍不住说:“朕之后的大唐真是璀璨多姿,可惜你我无缘得见,只能从那小娘子的言语中看到一鳞半爪,空对着雪泥鸿爪想象何等繁盛。”

        “既有繁盛,想来稚奴祖孙三人不负您的重托。”

        李二凤深呼吸一口气,眼神没离开两种字体,点点头:“是啊,乱世是孕育不出此等文华的,朕看到这幅字心里松口气。”他问:“打听出什么了吗?”

        “嗯,稚奴的儿孙坐朝的时候,大概设有学宫,她说他的字左边这种师从少年宫的老师,右边师从他外祖父的友人,听那意思是一群富贵闲人,大概是告老还乡的老官。”

        “结亲向来讲究门当户对,她父祖的身份既然高,外祖家就不会身份太低。”李二凤看着字说:“字如其人,这字锋芒毕露,这小娘子将来只怕还会惹事。如果是个听劝的,多教点也行,偏还是个不听劝的,很多时候刚愎自用。”

        李二凤说完把纸收起来,对长孙皇后说:“过几天把她哄高兴了再让她给朕写一幅,到时候把新写的裱装了收藏。”他把纸收好,随后说:“朕如果所料不差,她祖父大概是掌管工部的官,那个曲辕犁把朕肚子里的馋虫给勾出来了,不知道好不好用。你先回房,朕去找相里勤,让他明天去问问曲辕犁的事情。”

        次日中午刚吃过饭,子央正在默写第二遍《道德经》,侍女说外面有将作少府的官员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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