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捅入,都重重地捣在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
“啊……太深了……轻点……嗯啊……”
谭灵灵被撞得身体不断往上滑,又被男人用力拽回来,死死钉在身下承欢。
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疯狂摩擦,那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很快盖过了最初的胀痛。
“这一个半月,我每天晚上冲冷水澡的时候,都在想怎么操你。”
顾宴臣一边猛烈地撞击,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把你按在洗手台上操,把你压在落地窗前操,把你绑在床上操……”
“别说了……啊……不要撞那里……嗯……”
“是这里吗?”
男人故意放慢了速度,龟头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重重地研磨。
“啊啊!不要……要死了……顾宴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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