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后相濡以沫,直至第二年,祁晏游第三次状似无意地在她面前说起,新来的丫鬟手脚笨,打翻墨台时,手忙脚乱得像是一只小花猫。
夫君提起那丫鬟时,眉眼弯弯,似含春情。
温玉大吃一场醋,与祁晏游争吵不休,祁晏游只说:“我不过是看她有点笨拙,多说了两句罢了,你为何如此在意?”
温玉冷笑着将那丫鬟赶了出去,道:“既然笨,那就赶出去别用了!省的碍了夫君的眼。”
祁晏游辩驳不过,气的脸色发白。
她母族势大,祁晏游不得违抗,他为了争一口气,负气接了外派山州县治水的活儿,也许是不想每日在府中与温玉争吵,也许是想去建功立业,好不被妻族所压、扬眉吐气。
总之,他离府公干去了,但他运气不好,中途被水匪截了朝廷的赈灾款,办砸了差事不说,人也还死在了南下途中。
夫君死讯传来,婆家上下都怪温玉太过咄咄逼人,若不是温玉蛮不讲理非要将那丫鬟打杀出去、若不是温玉每天追着祁晏游吵,祁晏游怎么会负气离开、又怎么会死?
温玉自知有愧,无论是婆母刁难还是小姑找茬,她都一一忍耐,还不断借用母族势力来帮扶婆家。
夫君死后,祁府日渐衰败,旧时很多人都来找麻烦,温玉便用嫁妆填补窟窿,又请父兄帮忙,后侍奉公婆、养育弟妹,为婆家掏空了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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