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去歇着,这几日都不必来了,病好了再说!”
卢静容走后,大夫人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对身旁的大丫鬟和嬷嬷道:“若让其他房的人瞧见了,不知情的还以为我苛待了新妇。不过立了几日规矩,哪个新妇不经这一遭?这就病倒了,倒让我落个恶名?”
一旁的嬷嬷忙劝慰道:“夫人莫要多心,许是近几日天凉了,少夫人身子骨本就单薄,这才不慎染了风寒。怎会是因为您的缘故呢?”
道理是对的,大夫人心里那口气仍不顺,总归这媳妇不是自己挑的,便怎么看都不如意。
卢静容这一病便病了好几日,虽不算重,只咳嗽缠绵,反反复复总不见利索。千漉便想尽法子做些开胃的膳食,盼这位主多少能吃点。
期间崔昂来过一次,千漉得知了消息,远远地避开了,还好没意外碰上。
听说崔昂只略坐片刻便走了,问了问病情,第二日却来了个大夫。
那大夫来时,丫鬟们聚在一起讨论。
“少爷一听少夫人病了,立时请了大夫来。听说这位大夫可有来头了,少夫人的病想必很快便能好了。”
丫鬟们纷纷感慨,原来少爷也是关心少夫人的,只当他们夫妻情淡,原是因少爷性子本就冷,实则心里还是记挂的。况且少爷身边从未有过通房,这般洁身自好的郎君,世间少有。
听着丫鬟们的感慨,千漉的心却蓦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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