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
“出去!”
崔昂的目光冷冽如刃,涌着怒,还掺杂着几分厌恶。
千漉心想,总得做些什么解释,她真不是故意的。
崔昂见她仍傻坐在地上,声音又沉了几分:“还不退下!”
千漉动作飞快,脱鞋,扒掉袜子,语速极快:“少爷,奴婢真不是故意的。您瞧……”千漉右脚裸着,脚踝处明显地红肿着,怕崔昂看不到似的,努力往前伸了伸,“是那日奴婢不慎扭伤,脚一直肿着到现在,方才不知怎的又扯到伤处,这才……”
不管崔昂信不信,必须说清楚。
“意图爬床”和“干活粗笨”,两个罪名可不是一个等级的。
崔昂垂眸扫去,只见这小丫头狼狈坐在一汪茶水中,前襟湿透,浑身淌着水珠,似只被暴雨浇透的雏鸟,还伸着一只红肿的脚给他看……那脚倒是比她的脸白多了。
当崔昂意识到自己视线落处,侧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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