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漉跟她们不是同龄人,再加上跟古人思想有壁,有些话题根本聊不到一块,便寻个僻静角落呆着。
不一会,秧秧找来了。
见千漉捏着一截烧黑的细树枝,在纸上涂涂画画。
那纸皱皱巴巴,墨迹晕染。千漉捡了卢静容平时练字或作画废弃的纸,挑挑拣拣出几张能用的,得空便练练技法。一日不画,手感就没了。
毕竟是“吃饭”的家伙,千漉想着以后离府了还能靠这手艺赚点小钱,每日怎么都会挤出点时间练。
秧秧歪头瞅了半晌,只见纸上线条纵横交错,却瞧不出所以然,遂问:“小满,你画的是什么?”
“还没画完呢。”千漉勾勒几笔,又举起来,与不远处一株小草比对,“怎么样。”
秧秧哇了一声。
千漉丢了树枝,将画折好,收进怀里,然后从怀中摸出一袋酥糖投喂秧秧。
想起刚才那边热火朝天的,不知在聊什么,千漉便问:“她们方才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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