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浪滔天。乱花狂絮,雨打娇荷。

        可怜梁曼口不能言身不能动,行舟飘摇皆不由她。只得硬生生掉着泪捱,受足了苦头。

        直至云销雨霁,司言舒爽地低喘。满足了,挺绷的窄腰也终于放松。

        缓了半晌,理智渐渐回归大脑。看着床褥的一片狼藉,他的脑袋轰得乱成一片。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仓皇失措地爬下去。解开梁曼身上的穴道后,司言磕磕巴巴道:“我…我去叫水…”

        昏头昏脑裹好外袍开门,角落望风的师弟紧张上前:“师兄你没事吧?怎么样,事情还顺利吗?”

        此时,司言还未从刚才的激烈中抽离出来,脑袋仍在发懵。他原地愣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啊?我没事…嗯。没事,没事。”

        看来师弟并未发现异样。

        思及此,司言强装镇定。他心虚地正正衣领,挺直身形作云淡风轻状:“告诉师弟们别担心。嗯…此人身手不凡,我与他切磋了几招,发现他与璇玑城并无瓜葛。我二人相见恨晚,呃、交谈甚欢,不知不觉就忘了时辰…这样,今天你们都先回去休息吧,此事我们以后再议。”

        在少阳派的年轻弟子中他素有威望。况且严气正性的司师兄做事一向妥帖周全。师弟不疑有他,一边答应一边打着哈欠走远。

        心虚地打发走人,司言叫完水回屋站定。忽明忽暗的烛光下,垂下的床帐半掩半遮,坐在榻上的人正缓缓披上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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