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煜城垂眼跪在蒲团上,默默在心里念了些什么。过了会才抬手接过:“无事。”

        清荷不敢再多言,退到一旁。待刘煜城磕头上香后,几位侍女端来清水,绞了帕子侍候他擦手。

        刘煜城起身掸掸袍子,清荷低眉问道:“昨天那个女人…老爷要怎么处置?”

        男人一顿,没有出声。

        清荷继续道:“也不过一个孤女。奴婢找人去处理了?”

        刘煜城没有搭腔,只是慢慢擦手。

        清荷捏不准他的意思,低着头不再说话。众人沉默地等,他在细致的擦拭着每根指头。

        早年间,为了不择手段的赚钱,他吃了不少苦,什么脏活累活黑活都干过,所以这一双手非常粗糙。手背硬的像树皮,掌心和指腹处处是难看的老茧,隐隐还带有一些暗沉的伤疤。这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身处高位、养尊处优之人的手。

        这些茧记录的就是刘煜城起家的经历了。年纪轻轻就富甲一方,他自然不是一个良善之辈。别人行过恶,他自己也行过恶,这都很正常。规则就是如此。不仅一子不慎满盘皆输,有时候,举棋不定就是一败涂地。

        他确实干了不少丧尽天良狗彘不如的事。可这又怎样呢?这个世道本就这样,人吃人,我吃你,有良心的都没钱没势。唯有心狠才能端得稳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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