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痛得呲牙咧嘴,艰难地支起脑袋质问:“干嘛,你们刘府的人精分吗?这又是玩得哪一出?”
清竹为她上药。她低头道:“怪奴婢几个不知轻重,害的姑娘重伤。还望姑娘恕罪。”
梁曼记得这姑娘是昨日众侍女中的一位。眼见她态度如此转变,梁曼回想起她半梦半醒间看到的事,心下便有了几分猜测。
恐怕是因为昨晚刘煜城毒发趁着她昏迷将她侮辱。这几个婢女会错了意,误以为自己身份不一样了,就腆着脸来大献殷勤想要将功赎罪。
思及至此,梁曼冷道:“怎么,你家老爷是已经痊愈了吧?得了得了,你可千万别想多。你们老爷对我来说就像条疯狗一样,我看见就恶心地想踢一脚。起开!我用不着人伺候!”
说着就翻身坐起,忍痛掀开被子。脚刚沾地,又浑身一软栽了回去,清竹急急扶住她:“姑娘你没事吧?快躺下快躺下!伤口又崩开了!”
梁曼痛的眼前发昏,嘴上却还是不依不饶:“装什么装,我这一身不就是拜你们刘府所赐么!你们这帮□□,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起开让我走!“
此时一人迈步进来。男人身披暗锈锦袍,发尾微微湿润,看起来是又刚刚沐浴过。
屋内两人正在争执,见主子来了,清竹忙退到一边:“老爷,梁姑娘一直吵着要走……”
刘煜城站定,皱眉不语。梁曼见他现在清冷淡漠的模样,便联想到昨夜半梦半醒间他紧贴她痴缠索吻的狂热,顿觉一阵反胃。
虽然确实是她不小心让他中了蛊毒,但刘府这种大街上绑架人口拖回家刑讯逼供,不把平民当人看的作风还是让她厌恶至极。梁曼冷笑三声,禁不住出言讥讽:“刘老爷不是病的快要不行了吗,看来这下又好利索了。怎么,把我害成这样了还不算完?接下来还要干什么,割腰子挖眼角膜吗?”
刘煜城不予与她争辩,淡淡开口:“昨日她们几个不问青红皂白将你绑来,确实是我们刘府不对。但这也不代表就能洗脱你下毒的嫌疑。只是刘某既已大好,也没必要再追究下去了。既然梁姑娘是被在下害的重伤,那就呆在府内养好伤再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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