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绞尽脑汁地想怎么解释,清竹却打断她:“奴婢都知道!梁姑娘当时已经不省人事了,是老爷他…”停顿一瞬,她正色道,“这件事就是老爷不对。不过姑娘放心,我们老爷绝对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姑娘若是不嫌弃,不如就留在刘府,清竹也愿意伺候姑娘一辈子!”
清竹虽然你三观挺正但脑补的就有些过了…
闻言梁曼大惊失色,疯狂摆手拒绝:“不不不!不必不必,我完全不用他负责!我知道这不是他的错,我不怪他!要不是我手贱先打了他,他也不会中毒…呃,总之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也不可能留在这!”
她解释来解释去,但清竹还是一脸认真的模样。梁曼头痛极了:“好了好了!今天的话题到此为止,我们以后谁也不要再说。我困了!我现在要睡觉了,你也快去睡吧,晚安!”
清竹点头答应。搀扶着梁曼躺下后,回到外间和衣睡去。
梁曼却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
望着头上的纱幔,她呆呆地想:狗地主到底为什么不让她走。他不是一直都很嫌弃她吗?
她才不信他是真心想为她养伤。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对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发善心。
难道…真是因为那天的一夜春宵才把她留在府上?
不不不,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那么有钱,什么样的漂亮姑娘没见过,怎么会因为那种事就会对她情根深种?这样一个鼻子长在眼睛上的纨绔子弟,平日还一见她就甩着臭脸翻白眼。刘煜城绝对没有看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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