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又翻找起书架来。电视剧里的机关大多数是掰一下架子上的哪个摆件或者书,暗道门就当啷一下开了。可里间的书实在太多,梁曼翻的很不耐烦。
没一会儿,心里就泛起了嘀咕,寻思难道刘煜城压根就没建什么暗道?
找了老半天,一无所获不说还闷出一头一身汗。梁曼泄气地走到书案前坐下。心中怒骂,小白脸干嘛整这么多没用的东西!
正不客气地翘腿瘫着,门外却传来些声音。她侧耳辨出是狗地主的动静。梁曼从椅子上一个高蹦起,这才慌了神,暗道坏了坏了。
声音越来越近,左看右看却无处可躲,梁曼只得一矮身钻到桌子底下。
刘煜城推门而入。
满脸胡子的老头跟在他身后连连恭维:“刘老板可真是个爽快人,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丁某先在这谢过刘老板好意!现在只希望那姓司的别再来捣乱。”
刘煜城淡淡笑道:“丁大人客气了,这点微不足道的根本算不得什么。丁大人本就是咱们几个县的父母官,刘某得来的一切不全得依仗着大人。至于司大人那边。大人放心好了,我派人去留意。”
说笑间两人已跨进书房。刘煜城在案前坐下,抬手从旁拿过几叠纸。刚低头从袖口要掏那个螭型玉印,身形却是一顿。
丁道涵忙探头询问:“怎么了刘老板,可有哪里不妥?”猛地一拍大腿,他又恍悟,“哎呀,我忘了刘老板有洁癖了!可是丁某离得太近了,汗味熏到刘老板了?”
边说他后退几步,扇扇衣袖抽抽鼻子闻,和某种家畜一样发出响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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