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怎么拉清竹仍是焊死似的跪地不起,梁曼气的直跺脚,只好又忍气吞声地跑去和狗地主求情:“你让她起来吧!完全是我偷跑出来的,和她根本没任何关系,为什么要罚她啊!”

        说着更是激动地想拉住他胳膊。刚要动手又想起他洁癖,赶忙放下胳膊,响亮地狂拍自己胸脯:“我保证不会将今天听到的乱说出去。我保证!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刘煜城懒得和她废话,头也不回走远:“清竹去领罚。”

        梁曼气地跳脚:“领罚?你又要打人!你们这帮狗日的□□,我看谁敢!今天我就在这不走了,我看你们谁敢动清竹一下!”

        清竹在后宽慰地一直拽梁曼袖子:“姑娘没事,清竹不打紧的。姑娘快别生气了,你身子才刚好。”

        梁曼偏不服气,她就是抱着清竹不放。可任是耍泼打滚又吵又闹了许久,刘府也无人搭理。最后清竹也还是被拉下去了。

        待至晚间,梁曼气得绝食抗议,没成想刘煜城干脆换了个人来。无论梁曼怎么询问怎么打听清竹,这个新来的叫清月的婢女永远是低头一问三不知:“奴婢才刚来,奴婢不清楚,姑娘别为难我了。”

        梁曼要是想再出门逛逛,清月就跟在身后不停念叨:“姑娘身子还没好,还是别走太远了。”

        她只要一直走,清月就一直说,一直说到她头都大了。

        一直被这样严密地监视,梁曼完全找不到机会去寻清竹的下落。最后只得气恨恨地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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