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耳边没有动静,梁曼慢慢睁眼。此时,眼前这张清逸的俊脸已经完全扭曲了。对方额角暴起的青筋狂跳,完全说不出话来。

        梁曼从他身上爬下去,眨眼噘嘴脸上写满了天真无辜烂漫可人:“对不起呀老爷,刚才真的有虫子飞到人家身上,人家一时好怕怕才…老爷这样宽容大度,一定不会生我的气吧?还好人家刚有洗过手了呢。哎呀糟糕,今早上人家好像没有洗澡澡噢~老爷现在要不要去换身衣服呀?”

        对方将笔重重一摔,暴怒地拂袖而去。

        梁曼争分夺秒地钻到桌案下研究。

        那日她就发现地砖有一处缝隙明显更大,她在此仔细敲了敲。声音比较空洞。里面果然还有空间。

        尝试着用手抠了一下,砖头纹丝不动。

        又卯足了劲死命一摁,没想到砖头真被摁了进去。一个黝黑深邃的洞口出现在面前。梁曼丝毫不惧,直截了当地对着黑黢黢的洞口走了下去。

        暗道很深。因为没有光照,她刚下去就跌了个跟头。爬起来往前走了阵却又摸到了墙。梁曼小心地顺着墙摸了摸四周,发现竟然没路了。

        这就没了,就这么短?…不可能,这里一定还有机关!

        但没有灯光,她什么也看不见。黑暗里摸索了许久还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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