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废什么话!”梁曼翻了个白眼摔手走开,“不行就别在这假惺惺了!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他原地呆立了半晌,眼底全是灰败的颜色。

        眼看着拖到了就寝的时候。梁曼在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可对方还是坐在灯下聚精会神,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她忍不住出言提醒:“时间不早了,我要睡觉了。”

        刘煜城这才如梦初醒般抬头;“哦,好的。”说着将册子一收,推开门走了出去。

        梁曼舒了口气。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门却又吱呀被推开。刘煜城散着头发,穿着一身素白寝衣踱来。他手里又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梁曼吓了一跳,骂道:“你怎么还来?清竹呢?”

        刘煜城回得面不改色:“我让清竹走了。来,你该喝药了。”

        梁曼气急:“我不喝!我说了我不喝!我没病为什么要喝药?你给我出去,快出去!”

        对方置若罔闻,坚持地一劝再劝:“快喝吧,这是补药。今天你身子太虚了才会晕倒,喝了对你没有坏处。来,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