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晋自然是看出了她回避的态度。可有一只小手一直在不停地一下一下挠他的心,让他坐立难安,总忍不住想主动去和她坦白些什么。
堵在嘴巴里的道歉已经被他反复咀嚼很久了,他真的很想对她说明一切。但她那种若有若无闪躲的眼神却让他始终无法开口。他的胆子一阵高一阵低,一会儿兴奋又一会儿颓丧,想说的话在嘴里过了千百遍也没选好用哪句来当开头。
他最后也还是没有攒够勇气戳破那层窗户纸,只好先选择了别的话题。
踌躇了一会儿,他挺直身清清嗓子,正色道:“…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颜色,就找了个地方随便买了几身。你看看你还喜欢么,穿着还合身么?”
梁曼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了身衣服。之前为了随时方便逃命,她一直穿的都是最简单朴素的款式。然而现在身上的却是一件异常繁琐的曳地长裙,外面罩着一层滑溜溜的轻纱,腰间还系着根如意络子。
甚至连头发,也隆重地盘了个什么形状的发髻。上面插着两根簪子,和一个晃晃荡荡的流珠步摇。
她来这里这么久了,除了大婚那天,就数今天穿的最立正,最像个人样。
梁曼不解地摸索着头发,乔子晋却忍不住翘起嘴角。他掏出个铜镜,压抑不住欣喜地递过来:“这是我盘的,你还喜欢么?”见她没说话,他按捺不住语中暗暗的炫耀,不动声色地补充道:“我还会别的。什么飞仙髻流云髻我全学会了!下次挨个给你盘盘,你看看那个最喜欢。”
梁曼不自在地笑笑,夸奖道:“这个就很好看。谢谢,你费心了。”
乔子晋忙道:“不费心不费心,简单的很,那个盘头的大娘示范了一遍我就学会了。”越说越起劲,他收不住激动地又掏出一兜子首饰来,“还有这些。这些都是她推荐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就都买下来了,等找个地方安定下来你带带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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