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晋脸红的快要滴血了。他逼自己强扯出一个微笑,僵硬地说:“我先出去了…”接着猛地站起身,然后砰地撞到了马车顶。梁曼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去扶,但乔子晋捂住脑袋根本顾不上她,只逃命似的慌不择路地往外走。紧接着又是一脚踩空,从马车上啪叽跌下去。

        梁曼赶紧趴到马车边对着地上的五体投地的人紧张道:“你没事吧?”

        乔子晋捂着头躺在地上,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哈哈,没事没事…才这么一点小伤,根本一点也不痛…”

        经过了几日的跋山涉水,他们还是有惊无险的来到了晋州。

        这些日子里,梁曼和乔子晋之间的关系稍微有些缓和。虽然还常常会有点尴尬,但至少在表面上,两人已经恢复了那件事情之前的平静了。

        格外奇怪的是,这一路虽然奔波辛苦,但他们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麻烦,至于什么所谓的追兵也是一根毛也没看到。就好像她在刘府经历的那些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梁曼虽然觉得顺利的过于奇怪,但她实在不愿意去深想那个人有关的事情。

        一到了地方,乔子晋带着他们两个先去了他早就备下的宅子。

        待几人将行李安顿好,乔子晋道,若是没有其他意外他们以后就会在这里长住了,他叮嘱洛书和她先在宅子里休息休息,他要先出去处理一些事。

        这间宅子虽然远不及刘府的铺张,但胜在古朴典雅,幽静别致。洛书一放好东西,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梁曼一起参观起来。什么厨房书房账房,正厅偏厅抱厦,每间屋子他都要挨个看,一边看还一边细细地摸,摸门帘摸门槛摸门柱,从里摸到外,从门摸到窗,眼里的兴奋和喜悦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

        对他这样一个从小到大都在吃苦的孤儿来说,住上这样好的房子可真是做梦都想象不到的。看着他咧着嘴欢呼雀跃的样子,梁曼也被带动地有了些笑意,忍不住学着他的样子,一起蹲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摸石砖。

        等乔子晋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一大一小两个人头碰头,都傻笑着趴在地上摸石砖,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